存善一念,觉知一心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—— 你的孩子,正在用谁的剧本过自己的人生? 分数是学校的。排名是班级的。目标是老师定的。路径是你在铺的。 他什么时候开始追逐自己的光 —— 不是你告诉他的那一束,是他在某一个瞬间, 自己看见、自己
存善一念,觉知一心
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——
你的孩子,正在用谁的剧本过自己的人生?
分数是学校的。排名是班级的。目标是老师定的。路径是你在铺的。
他什么时候开始追逐自己的光 —— 不是你告诉他的那一束,是他在某一个瞬间,
自己看见、自己相信、自己决定要去追的那一束?
洛克第一次看见扎尕那时,起了一念。善觉部落的姑娘们拾起祖辈的擀毡手艺时,起了一念。扎琼巴让抓起那把漏沙的土时,起了一念。
这群散落在甘南高原上的人,一辈子只在做一件事 ——
守住那最初的一念,用一生,把它走成光。
这个夏天,我们想带你的孩子,
去找到属于他的那一念。
见众生
Living Faith
甘南高原上,有人穷尽一生去追,有人穷尽一生去护。不同的生命轨迹,最后都指向同一件事 ——
一念升起,便是一生。
洛克 • 一朵花值得翻山越岭
他第一次看见扎尕那时,只起了一念 ——
这般景色,值得被全世界看见。
十七年。穿越滇西北和甘南,数万份植物标本,数千张照片。1925 年,他在光盖山垭口架起木制相机,拍下了扎尕那最早的照片。后来他在《国家地理》写下:
"我平生未见如此绮丽的景色。"
他没有带走这里的一草一木。他用镜头和钢笔守住了这片旷世美景。
一念起,一生定。他护住了风景,风景也护住了他。
红军 • 腊子口的绝壁之间
那一念很简单。背后是家。
腊子口的悬崖上,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用血肉之躯,把绝境凿成生路。他们中的很多人再也没
有走出这片高原。
若尔盖的风里,
至今有一种沉默的重量。那是用几条命、换一国人的命的重量。
僧人 • 一盏酥油灯,就是一生
拉卜楞寺三百余年经声不息。一百四十根巨柱撑起的空间里,诵经声像潮水一样铺上来 ——
不震耳,但震心。
天窗漏下来的第一束光,正好打在释迦牟尼脸上。凌晨五点,号角响了。
一个僧人,一座寺,一盏酥油灯,就是一生。
不杀生不是戒律,是他们理解世界的方式。
自然保护区的人 • 这只鸟,不能没人管
当初大概也只是起了一念 ——
这只黑颈鹤,这条河,这座山,不能没人管。
然后几十年就过去了。沿着湿地与河谷行走,用脚步丈量黑颈鹤的迁徙路线,用红外相机记录雪豹的领地。他们把一生交给了这片山水。
这河谷、这群鸟、这座雪山 ——
已经融进了血液。
扎琼仓 • 草都不放弃,人凭什么放弃
扎琼巴让蹲在沙地上,抓起一把土,让细沙从指缝漏下去。
他说:
"种草不是技术问题。是人心问题。"
他花了几年时间,挨家挨户劝牧民别在沙化草场上放牧,让他们相信围栏里的草能长回来。十八年。一个人,一把草籽,一片围栏。
如今沙地退去,牧草回来。黑颈鹤在距离屋子不远的地方筑了巢。
草都不放弃。人凭什么放弃。
草原守护者 • 羊毛护住的,是整片草原
草原守护者是甘加草原上一支由本地牧民组成的生态保护队伍。他们做的事很杂 —— 巡护草原、监测野生动植物、捡垃圾、治沙、环境教育。每一件都不起眼,每一件都要人。
其中最让人难忘的是一个闭环:
他们把祖辈传下来的擀毡手艺重新拾起来,带着藏族阿妈们把一团羊毛变成牧民风格的毡帽和笔记本套。卖出的每一分钱,又回到巡护队,变成油费、装备、黑颈鹤巢区的围栏。
一根羊毛的旅程 —— 从草原到羊群,从羊群到毡子,从毡子到市场,从市场回到巡护。然后黑颈鹤又多了一个安全的巢。
她们用一心守护家园,也用一心探索自己的光。
这群人身上有同一种东西。叫
逐光。
洛克逐的是一朵花的模样。红军逐的是一个回不去的家。僧人逐的是酥油灯照到的地方。保护区的人逐的是黑颈鹤的归期。扎琼巴让逐的是沙地重新变绿的那个早晨。草原守护者逐的是一团羊毛护住整片草原的可能。
他们用生命的长度,回答了同一个问题:
一个人,到底可以为什么而活。
他们逐的不是别人的光。是自己心里的那一束。
存善一念。觉知一心。
一念升起,便是一生。一心走完,便是逐光。
我们不是去参观他们。我们是去坐在他们身边,听他们说话。
见天地
Land Of Wonder
世界上有一种地方,把四种完全不相干的地理性格揉在了一起。
抬头,是青藏高原东缘的雪山与冰川,光盖山垭口终年积雪不化。低头,是世界最大的高寒泥炭湿地,水草漫过脚踝,候鸟在芦苇间穿行。向西,嘉陵江源头的峡谷在峭壁间切出深邃的筋骨。再走几十公里,黄河拐出一道一百八十度的大湾,水脉蜿蜒,草泽相连。
这便是甘南。
青藏高原的东缘,黄土高原的西界,四川盆地的北门,丝绸之路的南道。四大地理板块猛烈碰撞,撞出一块只消一脚油门就能跨越、却藏下整个西部魂魄的泥丸之地。
这片土地的最深处,藏着一条路。一条大多数人从未走过的路。
洛克之路・天地之光
离开柏油路。最后一格手机信号消失。只有车轮下的碎石,和越来越近的雪线。
从扎古录到扎尕那,一百二十公里。没有大巴,没有指示牌,没有观景台。1925年,约瑟夫·洛克第一次走进这里,在《国家地理》写下——"我平生未见如此绮丽的景色。"
前半程是车巴沟的人间烟火。村落、寺院、牧场和炊烟沿着山谷展开。人依山而居,靠牛羊生活,靠经声安顿。
后半程是光盖山的天地深处。海拔抬升,森林退去,草甸铺开,雪线压近。石峰连绵如万仞城墙,云雾在峰腰缓缓流动。
云在你脚下。山在你头顶。天地之间,只剩三种颜色。
这里曾经是海。青藏高原从海底隆升,亿万年冰川与流水逐层雕刻 —— 一脚油门,从一个地质年代冲进另一个。大地把它全部的手艺,压在了这一百二十公里里。
一百年前洛克站过的垭口,你也站在那里。时间失效了。
若尔盖・守护之光
打开车门,一脚踩进去,脚下是软的。
世界最大的高寒泥炭湿地,泥炭平均深度十米,总蓄水量一百亿立方米。
脚下每一厘米,积累了一百年。
黑颈鹤是世界上唯一的高原鹤类,成对立在水草间。斑头雁贴着水面掠过去,翅尖扫出一串银色水珠。
抬头,天压下来。大得让人失语。
阿万仓・黄河之光
黄河不是黄的,至少在阿万仓不是。
它从青藏高原奔下来,一头扎进玛曲宽阔的河谷 —— 然后散架了。
辫状水道像千万条银线落在绿色湿地上,每一条都在独自寻路。
《中国国家地理》"选美中国",以阿万仓为核心的玛曲湿地群,被评为
"中国最美草原湿地" 第一名。
站在宁玛寺的制高点往下看,数不完。远处,拉日玛峰与沃特峰隔河对峙,像两尊守门的金刚。安静到能听见水从一条汊道漫进另一条的声音。
没有游客。只有风,只有水,只有你。
拉卜楞寺・信仰之光
占地八十余万平方米,拥有世界上最长的转经长廊,绵延三点五公里。大经堂一百四十根巨柱撑起,可同时容纳三千名僧众诵经。
凌晨五点,号角响。天窗漏下第一束光,正好打在佛像的脸上。
辩经场上,九岁的小阿卡仰头向师兄发问,拍手跺脚,气势不输分毫。夕阳西下,金顶在每一个角度燃烧。
在这里,"金光灿灿" 不是形容词。是眼见为实。
黄洮交汇・大地之光
黄河与洮河以 "Y" 字形在山前交汇 ——
左侧黄色的是洮河,右侧蓝色的才是黄河。
一条来自青藏高原的基岩区,清澈得不像话;一条流经黄土高原西缘,裹挟巨量泥沙。两河相遇,清浊之间一道笔直的分界线绵延数公里,互不相融,互不相让。
像太极。像一道不会愈合的伤口。
站在交汇口,你亲眼见证的是一个地理事件:
黄河,从此刻开始,终于名副其实。
见自己
Self Discovery
"几滴雪水就苏醒了甘南,数声鸟鸣就唤醒了甘南。"
在这里,什么都会被唤醒 ——
包括孩子心里那些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。
六个课题。每一站,都是一次逐光的练习。
黄洮交汇·大地如何逐光
两瓶水,一瓶来自青色的黄河,一瓶来自黄色的洮河。先看颜色,再看沉淀,再追问泥沙从哪里来。
沿洮河往上游追溯——黄土高原的每道沟壑,就是一条沙源。黄河为什么是黄的?答案在你脚下这一公里的青黄分界线上。
逐光,有时候不是寻找答案。是亲眼看见一个问题,在大地上摊开。
扎尕那·群山如何逐光
光盖山的石峰连绵如万仞城墙。
孩子们用手机测坡度,画剖面,寻找冰斗和 U 形谷 ——这是中国北方最罕见的古冰川喀斯特。
傍晚在藏寨里坐逐光,有时候不是找答案。是学会用不止一种方式,理解同一个世界。下来。主人端出青稞酒和糌粑,讲起山有山神,水有水灵。
一座石山,两种语言 —— 地质学的和信仰的。
你的孩子会学到,理解一个地方,需要不止一种方式。
逐光,有时候不是找答案。是学会用不止一种方式,理解同一个世界。
若尔盖 · 一粒草籽如何逐光
孩子们蹲下来。扎琼巴让抓起一把沙。
"你们知道种草最难的是什么吗?不是技术。是让牧民相信,沙是可以治的。"
十八年。一个人,一把草籽,一片围栏。孩子们亲手撒下一把草籽,像种下一句诺言。
去年夏天,一个十二岁的男孩蹲在同一个位置,汗滴在沙子上两秒就蒸发了。他问扎琼巴让:"你想过放弃吗?"
扎琼巴让说:"草都不放弃,我凭什么放弃。"
后来那个男孩的数学考砸了。他坐在书桌前,自己说出了同一句话。
当你见过一个人用十八年和沙地死磕——你的孩子会对"放弃"这个词重新定义。
阿万仓·江河如何逐光
无人机升到两百米。黄河在这里变成了千万条银线,散得找不着主河道。
孩子们在航拍图上一根一根勾出主河道、古河道、汊道。
为什么黄河在这里散了?水力学和地貌学最基础的问题,在这个瞬间变成了最直观的画面。
逐光,有时候不是向前。是停下来,看一条河怎么把自己散开,再重新找到方向。
甘加草原·一根羊毛如何逐光
草原秘境,需要先经过一段没有铺装的路。
跟着藏族阿妈擀毡 —— 洗、弹、铺、擀、定型。一团羊毛在手掌的反复揉搓中变成一件毡帽。然后跟着巡护员走河谷,用望远镜辨认黑颈鹤,在红外相机数据里找雪豹,学习分辨鼠兔洞和旱獭洞。
最后坐下来翻开账本:这件毡子卖了多少钱?多少变成巡护队的油费?多少变成黑颈鹤巢区的围栏?
从草原到羊群,从羊毛到毡子,从市场回到巡护。导师带着把整条价值链拆开,这不是手工课。是一堂微型的生态经济学 ——
理解善意如何闭环。
逐光,从来不止一种方式。可以是一个人翻山越岭,也可以是一根羊毛,默默走完整个草原。
拉卜楞寺 + 米巴日拉佛阁
信仰如何逐光
每一条光线落在相同的位置,一次没差过。是数学,是玄学,还是古代匠人的精密计算?
测柱距,算收分率,画采光角度,搭杆件模型 —— 藏式墙体为什么底宽顶窄?密柱短梁和汉地抬梁相比,哪个更抗震?天窗的角度是谁决定的?
这是一堂结构力学与宗教空间符号学的实地课。
最让他们记住的,可能不是数据。是辩经场上,一个九岁的小阿卡仰头大声追问高出他一头的师兄 ——
教育的本质,在这一刻赤裸裸地展现:不是灌输,是激发对方去思考。
逐光,有时候不是走很远。是在一个地方,反复追问同一个问题。
同行者
Companions On The Trip
这一路,陪伴孩子的,是一群真正懂甘南的人。
▎研究高原动物二十年的生态学家:
能从一坨粪便判断昨晚有只藏狐从这里走过。会蹲下来,指着最不起眼的花说:"这叫欧贝拉。洛克把它带回西方的时候,整个欧洲园艺界为之疯狂。"
▎十几年藏地
人文研究的
学者:
能一边开车穿过桑科草原,一边把洛克日记的段落背给你听。
▎牧民巡护员:
她的手掌因为常年擀毡磨得发亮。她知道这片草原上每一个黑颈鹤的巢、每一只藏狐的洞穴。她捡过的垃圾,堆起来比毡房还高。
▎治沙人:
他的脸被高原的太阳晒得黝黑。他抓起一把沙让你摸,说:"你看,这是活过来了。" 他的手掌全是茧,但拈起草籽比谁都温柔。
他们是这片土地上本来就活着的人。你的孩子坐在他们身边,听他们说话——这不是课程。
是真实的生命在传递真实的力量。
行程节奏
Companions On The Trip
分段式设计贯穿全程。一段车程,一段探究,交替进行。但在甘南,"车程" 本身就是内容 —— 雪山从左边滑到右边,羊群慢悠悠穿过公路,窗外的风景没有一秒是重复的。
多晚连住同一间酒店。不搬家,不收行李。在高原上,慢是最大的奢侈。
人的一生有很多种活法。
有人长年守着经声和酥油灯,有人在沙地上种了十八年的草,有人翻山越岭只为记录一朵花的名字。当你的孩子亲眼见过这些人 —— 他会隐约知道,
人生不只是升学、工作、退休。
人生可以
是一座山、一条河、一片草原、一件相信的事。一念起。一心守。一生逐。 做到极致,就是光。
见天地,知辽阔。见众生,懂守护。见自己,明去处。
存善一念。觉知一心。
在海拔三千米的地方,云很低,梦很近。
这个夏天,我们去甘南。
让孩子在高原上,亲眼看见什么值得追寻,什么值得守护,什么值得用一生去逐光。
活动地点:
甘南藏族自治州
(报名后会建群通知详细集合地点及注意事项)
活动时间:
7月24日-8月1日
招募对象:
亲子:6岁及以上儿童家庭
单飞:9岁及以上孩子
活动报名:
(会员专享福利!)
请添加下方科学顾问咨询活动详情及报名
扫码联系天枢老师
费用包含:
科学营期间的交通费、科学营期间的食、宿费用、带队科学家和辅导老师薪酬、科考工具使用、行程中所列保护区门票费、旅游户外保险。
费用不含:
往返科学营的大交通费用(我们会为您推荐交通攻略)、 “费用包含”中不包含的其它项目。
按活动类型分层设计,覆盖 6–18 岁青少年。自然生态与户外探索类多面向 8 岁及以上;高校院所科研类与 AI 科技类建议 10 岁及以上;具体适龄以每个活动页标注为准。所有活动均按年龄分组教学,确保匹配的挑战与收获。
三道防线:① 师资——由高校及科研院所专业团队、国家队运动员教练带队,持证上岗;② 配比——教练与学员不低于 1:6,全程配备通讯设备、急救包与应急车辆;③ 保障——活动区域提前勘察规避高风险,全员购买高额意外险与医疗险。行前发送《入营须知》与应急预案。
开营前 15 天以上申请退营,退还 90% 费用;开营前 7–14 天退还 70%;开营前 3–6 天退还 50%;开营前 3 天内及开营后原则上不退费,可协商转让名额。因主办方原因取消则全额退款。
三步:① 在网站活动页或本页了解详情;② 点击在线报名填写孩子信息与营期意向;③ 桂老师与您一对一确认席位、发送《入营通知书》。名额有限,建议尽早锁定。